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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梁上客廖清旋首朝吴碧影看了眼,仿佛已回答她刚才路上问的话,接着又向秃顶店伙问道:“咱们自西北西倾山方向,此去东南下驿是何处?”

    店伙听梁上客廖清问这话,摸了下自己光头秃顶,稍作半晌沉思,才道:“回客官爷,顺着官道东南方向去,下驿是乌鼠岭,翻过乌鼠岭的山麓,有赤尼堡,上良集,沙城子,八田桥”

    梁上客廖清不待店伙说完,不耐烦似地拦住道:“店家,你可知道近处有个鹿地冈所在?”

    店伙听梁上客廖清此问,摇头皱眉的呐呐道:“回客官爷,小的在此地三岔集长生,可没听到过近处有叫鹿地冈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店伙正在呐呐回答时,敢情这家店铺买卖清淡,坐在柜台边的老掌柜,两耳闲着,自然地听到梁上客廖清向店伙的问话,显得惊奇地朝这张桌座上三个男女客人看了眼,就即走到梁上客廖清跟前,抱拳搭讪的道:“客官爷,您所问的鹿地冈这地名,恐怕少有人知道,老朽从那里近处移居到此三岔集,才晓得这六七十年前的老地方。”

    梁上客廖清听得微微一怔,倏地心里转思一想,暗自忖道:“鹿地冈这地名,从乙鸥子那部菩提梦幻录秘籍里找来,沧海桑田,人事变迁,难怪地名会更改。”

    想到这里,倏地含笑的向老掌柜道:“难得有这么凑巧的事,遇着你老人家,犹希不吝指点一二。”

    老掌柜微感惊疑的向梁上客廖清看了眼,接着才缓缓地道:“回客官爷,此去东南方向,翻过乌鼠岭山后,现在的赤尼堡,就是过去的鹿地冈啦。”

    梁上客廖清听老掌柜说出赤尼堡地名,似乎诧异似的轻哦了声,旋首向正在倾听中的彭宗铭和吴碧影看了眼,又向老掌柜不厌其详的问道:“敢问你老人家,赤尼堡是何等样所在?”

    老掌柜听梁上客廖清问这话,显得不甚愿意,却又不敢违拗似的,简单地道:“赤尼堡现在是四周高墙,独家一户的大庄院。”

    说完这里,老掌柜径自离他们桌座,回到柜台处。

    这意外的发现,不禁使彭宗铭、吴影碧和梁上客廖清错愕怔住。

    梁上客廖清向彭宗铭、吴碧影递过眼色,三人默默用过午膳,离三岔集这家酒肆,照店伙所指方向,翻登乌鼠岭山峰而上。

    乌鼠岭仿佛陡立的一幢石屏,把蜿蜒曲折的官道切成二段,这座山岭虽然坡不高,却是山岩嶙峋,错石峥嵘,脚程过处,遍地沙尘泥土。

    登山沿途上,梁上客廖清反复不止的道:“鹿地冈赤尼堡”

    这时,彭宗铭不胜疑奇的问梁上客廖清道:“廖叔父,在北地江湖上,你有没有听到过这赤尼堡地名?”

    梁上客廖清拉长了脸,摇头苦笑道:“北地江湖上,所有正邪武林前辈人物所在处,你廖叔父纵然没有都到过,可差不多都知道他们地点,可从没有听到过这赤尼堡的怪名字。”

    吴碧影嘻的笑了声,道:“廖叔父,咱们别杞人忧天,想得这么多啦,或许这是巧合而已,三岔集酒店那老掌柜所说,鹿地冈这地名,远在六七十年前使用的,说不定菩提梦幻录秘籍上所载的鹿地冈,早已错了方向,跟现在的赤尼堡,根本毫无一点关系。

    “再说地名使用堡、寨的很多,不能说一定是江湖人物所居的地方,或许现在的赤尼堡,是个土财主的大庄院,生恐盗匪袭击,是以四周高墙。”

    吴碧影有条不紊地说出这些话,梁上客廖清听来果然有几分道理,点头不迭的应声道:“影儿说得甚是,咱们不能杯弓蛇影,若是想到这些地方去。”

    梁上客廖清正在点头称赞他师侄女时,彭宗铭突然轻嘘了声,悄然的向二人道:“廖叔父,影姊你们听前面山路转角处,好像有说话声音。”

    梁上客廖清轻轻惊哦了声,凝神注意听时,似乎发现这阵听不清楚的说话声,渐渐向前面远离去。

    旁边吴碧影显得不耐烦似地娇啼声道:“铭弟,别老是疑神疑鬼的,乌鼠岭这条山路,咱们能走,难道别人就不能走,听到一点声音,就大惊小怪起来。”

    话语甫落,双足疾点,娇躯微晃,一只花蝴蝶似的,直扑山路转-角处。

    摹地,吴碧影一声惊呼,掉身从山路转角处飞来,粉脸苍白,嗫嚅地道:“那边一口棺材”

    吴碧影惊魂未定的说这话,梁上客廖清哧笑了声,薄责而揶揄地道:“影儿,亏你是一代武林前辈,苍松睡客罗奇衣钵传人,咱们行道江湖,刀剑染血,不知要杀掉多少坏人,看到一口棺材,就吓得这份模样。”

    吴碧影给她师叔说得粉脸白里透红,纤手指了山路转角处,呐呐分辩似地向梁上客廖清道:“廖师叔,棺材里还流出血来。”

    说话时,三人已走近山路转角处。

    梁上客廖清还是毫气横秋的向吴碧影道:“傻孩子,坏人死在刀剑上,当然会有血,再把他装进棺材里,血自然会从棺材里流出这有什么惊奇。”

    梁上客廖清话落到此时,在山路转角的隐僻处,已看见一口棺材时,鲜血汩汩不止的从棺材缝隙里流出来。

    彭宗铭惊疑不已,朝这口棺木注意看了眼,发现系用薄板钉成,乃是贫困人家丧事所用。

    梁上客廖清亦感到这口棺木有点蹊跷喃喃道:“难道棺材里藏了一头刚杀好的肥猪,要不然即使坏人斩掉一个脑袋,亦不会从薄板缝里流出这么些血来?”

    他说这话时,旁边的吴碧影已恢复了英武刚毅之态。纤手指了棺木道:“廖师叔,把这棺木打开一看,就知道其中内委了。”

    梁上客廖清吟哦了声,正待开口时,旁边彭宗铭镇神地道:“廖。

    叔父,破棺盗尸不大好吧!”

    彭宗铭宅心仁厚,无意说出这话,却像有意挖苦他似的,梁上客廖清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,不乐意而责备地道:“小娃儿,说话没遮拦,难道这么一口薄皮棺材里,还会藏些金银宝贝不成?”

    噼啪二掌,已把棺盖打开,探头朝里看去。

    在他拢目一瞥过,一声惊呼身形跌退,用袖掩目,不胜惊骇,这一声嚷叫,彭宗铭、吴碧影已知棺木里是极其骇人的恐怖事情,可是亦禁不住内心的惊奇、惊疑,两人探头朝棺材里看去。

    吴碧影看得粉脸纸白,娇躯偎在彭宗铭身边,不止的发抖喃喃道:“铭弟,多怕人,怎地把个人斩成几块,藏在棺材里。”

    彭宗铭内心还能镇静下来,一手轻搂了吴碧影纤腰,一边朝棺材里惨不忍睹的块肉分尸体看去。

    悲愤激怒的道:“块肉分尸,天下恁有这等毒辣的手段。”

    向身后的梁上客廖清道:“廖叔父,你来看,不知遭害的是何等样人?”

    梁上客廖清缓步走前,却是推诿地道:“小娃儿,少见多怪,这么一桩无头分尸案,又何必大惊小怪呢,咱们还有事办呢,走吧!”

    彭宗铭听得极度反感,正义激昂地道:“廖叔父,我等身怀艺技,荡魔除奸,解人于危,救人于难乃是分内之事,此番目睹这块肉分尸的惨案,岂能袖手不理。”

    梁上客廖清听得似乎感到内心有愧,而显得脸上微微一红,却是分辩地道:“小娃儿,这么一桩无头公案,既没有苦主叫冤,又找不着行凶的凶手,咱们如何处理呢?”

    旁边吴碧影听她廖叔父说出这话,倏地樱唇一嘟,恨恨地娇啼道:“廖师父,你话怎是这么说的?如果有苦主,凶手人证物证俱在,早有官家来办理啦,还用得着咱们来插手。”

    梁上客廖清给眼前这对小儿女话语一激,似乎亦觉得自己太那个些了,是以,展出一付不自然的笑容,点头轻嗯了声。

    梁上客廖清凝看了棺木里块块分尸,喃喃地道:“像屠宰场里块块肥猪肉似的,多吓人。”

    旁边吴碧影听得不乐意的轻哼了声,却是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,揶揄地道:“廖师叔,咱们行闯江湖,不知有多少剪径掳掠的败类,丧命在咱们刀剑下,区区这么一具尸体,就会把你吓得这份模样。”

    梁上客廖清听得满不是味道,这句话,激起梁上客廖清侠义雄心。

    他毫无顾忌般地,伸手进棺材里,捧起遭块肉分尸斩下的脑袋,凝神贯注的看过半晌。

    或许这具尸体遭害不久,淋淋的鲜血,染满了梁上客廖清的手,他一边看,一边喃喃听不清的自语着。

    旁边彭宗铭看得不耐烦地问道:“廖叔父,你手里捧的脑袋,你认识他?”

    梁上客廖清哗他一声,恨恨地道:“小娃儿说话不知轻重,你廖叔父会跟这块肉分尸体攀亲搭眷?”

    吴碧影见梁上客廖清莫须有的责备彭宗铭,感到不平的接上道:“廖师父,铭弟只说你认识这具尸体,可没有讲攀亲搭眷的话,你干吗这么大的脾气嘛!”

    梁上客廖清用手抹去这颗脑袋上血渍,十分注意的在辨着,嘴上却不肯吃亏的喃喃道:“媳妇儿还没过门,就帮了汉子说话,多丢人。”

    梁上客廖清说得很轻,吴碧影和彭宗铭却都听到,这对小儿女的两张脸肌,骤然羞得绯红。

    梁上客廖清可没留意他们动静,凝神贯注的在从这颗块肉分尸的脑袋上,找出蛛丝马迹。

    经有盏茶时间,梁上客廖清惊哦声,又在喃喃地在道:“这颗脑袋上头发灰白,算来年纪该在五六十岁以上,粗眉大眼,鼻梁挺直,再配上碗大的海口,看来为人正直,不像是邪恶之流。”

    彭宗铭倏地低头朝棺木里看去,只见他手里拖出半截满染血水的衣衫,惊愕地道:“廖叔父,你看这件是武生穿着的疾服劲装。”

    梁上客廖清旋首朝彭宗铭手握的那件血衣看了眼,把手捧的脑颅放进棺木里,摇头叹息的道:“又是江湖上惨无人道的仇杀案。”

    彭宗铭半截血衣扔进棺材里,不胜惊奇的道:“廖叔父,你看这遭害的是何等样人?”

    梁上客廖清皱眉沉思中缓缓道:“照眼前情形看来,被害的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年武生,这尸体鲜血未凝,且尚有一丝余温,可能行凶地点,在离此不远所在。”

    彭宗铭转头朝鲜血溢流的薄板棺木看了眼,悲愤的道:“纵便有血海深仇,亦不过一刀之罪,行凶之人,忒是毒辣阴险,将对方块肉分尸,再暴尸山野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近乎哀求似的又向梁上客廖清道:“廖叔父,我等行侠武林,救人于危,伸雪不白之冤,乃是分内之事,咱们虽有要事在身,不能撇下这桩血海沉冤,袖手不理。”

    梁上客廖清听得不耐烦似地大声道:“行啦,行啦,别咬文嚼字,官冕堂皇的说出这么一篇大道理出来,照你这么讲来,你廖叔父难道亦是像菩提门中人一样的人物啦。”

    粱上客廖清话落到此,一手猛搔自己后颈,喃喃道:“咱们管是管定了,可是棺材里这具尸体又不会讲话,这么一桩无头血案,咱们向哪儿去找蛛丝马迹呢?”

    这时彭宗铭接上道:“廖叔父,棺木里尸体血未凝结,且有一线余温,显然行凶地点就在近处,咱们先把这具棺材,移放到一个妥善的隐僻处,再往这座乌鼠岭附近的村落、集镇侦访,或许会找着一点头绪。”

    梁上客廖清点头道:“现在没有办法下,亦只有照这点做啦。”

    三人把棺木合上,移放在离方才停棺处数十丈远的一块错岩起落隐僻处,才向东南方向走下乌鼠岭。

    下山的路上,彭宗铭突然想起道:“廖叔父,咱们既然侦访无头血案的蛛丝马迹,现在不一定往东南方向鹿地冈,咱们就在这座乌鼠岭附近村落、集镇巡访一番。”

    梁上客廖清颔首道:“小娃儿说得对。”

    旁边吴碧影轻哦了一声,纤手指了山坡落处不远所在,一座人烟稠密的集镇,向二人道:“廖叔父、铭弟,你们看山脚有处集镇,咱们下去看看!”

    三人走下乌鼠岭,到这集镇上。

    这处集镇街巷宽敞,人众熙攘,倒亦十分热闹,梁上客廖清探问下,才知这里叫上良集。

    三人在乌鼠岭折腾了一个下午,到上良集镇,已崦嵫日落,薄暮时分,在直街闹处找了一家高开客店打尖息下,彭宗铭三人先在高升店外间的铺面叫了些菜,慢慢饮酌起来。

    酒过数巡,梁上客廖清转首朝身后的店伙,搭讪的道:“店家,你们这里买卖不错吧。”

    店伙见客官殷殷动问,显得受宠若惊似的唯唯应道:“小店蒙客官爷们照顾,买卖还过得去。”

    梁上客廖清跟这年轻店伙打开话匣子后,一边饮酒,一边就跟他聊谈起来。

    这时梁上客廖清悠闲地曼声向店伙问道:“店家,在下想探问一人,不知你可知道?”

    店伙经梁上客廖清此问,巴结不已的接上道:“不知客官爷找的是哪一位,近处知名之士,小的都有几分清楚。”

    梁上客廖清听店伙这话,一手猛搔自己后颈,显然这是很难启口问人的事,半晌,拉长了脸,笑了笑道:“此人在江南时,与在下有一面之交,一时疏所竟把他姓名忘了,只知他住后在此陇南乌鼠岭山麓的一处集镇里。”

    梁上客廖清说到这里,转首向彭宗铭、吴碧影看了眼,接着又道:“此人年近六十,头发灰白,长得粗眉大眼,和一张碗大海口,还是一位江湖上习武之流。”

    高升店的店伙,听这位客官爷所要寻找的,却是一个不知姓名,更没详细落脚地点的人,显得有几分难色而答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梁上客廖清从店伙处,探不一点要领,正在摇头泄气时,蓦地,身后传来一缕清朗柔和说话声:“尊驾请了。”

    梁上客廖清一怔下,旋首看时,一个气度轩昂,神采奕奕,穿着一套极不相称粗布衣褂的少年,含笑的站在他身后。

    少年趋前一步,抱拳施礼的接着道:“在下常玉麟,系乌鼠岭山麓沙城子人氏,尊驾所探问的是否此地武林人称行云龙魄吕魁老英雄?”

    常玉麟言落,抬头朝桌座边,身穿疾服劲装的彭宗铭和吴碧影,显得友善的看了眼。

    梁上客廖清给常玉麟问出这话,一时张嘴愣住,缓缓地道:“在下梁上客廖清,和义侄彭宗铭,师侄女吴碧影路过贵地。”

    梁上客廖清道出自己三人名号时,蓦然将常玉麟骇然震住。

    心里暗暗惊疑嘀咕的忖道:“想不到眼前这三人,俱是当代武林杰出英豪,尤其这身穿长褂的半老头儿,原来还是武林双奇中的梁上客廖清。”

    常玉麟心自沉思之际,梁上客廖清还是拉长了脸要笑不笑的缓缓在道:“廖某仅谋其面,却不知其名,常英雄所说的行云龙魄吕魁老英雄,不知是不是廖某所要寻找之人。”

    梁上客廖清说到这里,常玉麟上前向彭宗铭等三人,重新施过一礼,吩咐店伙摆上杯筷,接着道:“难得廖前辈和彭少侠、吴女侠联袂来此,此番不管三位所访之人,是否家师行云龙魄吕魁,犹望移趾到沙城子家师住处,会同一聚。”

    常玉麟说话时,孕和着一片真挚,恳祈的神情。

    这时,旁边的彭宗铭一瞥意诚掠过脑海,心道:“乌鼠岭上元头公案分尸惨剧,如果不是行云龙魄吕魁,他们既是乌鼠岭山麓近处的武林中人物,或许能从他们那里,找到一点线索。”

    彭宗铭有了这份想法后,抬头向梁上客廖清笑了笑,道:“廖叔父,既是常英雄一番减意相邀,咱们该去往沙城子拜访一次才是。”

    彭宗铭说出这话后,粱上客廖清倏的会意过来,转首向常玉麟谦冲的道:“某等三人,打扰常英雄尊师府邸,唯恐冒昧不礼。”

    常玉麟见他们答应下来,不胜欣愉,急忙替他们向掌柜算妥酒帐,一边向粱上客廖清笑道:“廖前辈,家师住处虽然简陋,尚有客房嘉宾之席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旋首朝彭宗铭、吴碧影歉意的看了眼,又道:“就请三位在家师住处住下一宵。”

    沿途上,常玉麟与他们三人相谈甚投机。

    梁上客廖清突然有所感触的向常玉麟问道:“常英雄,你什么时候离开你师父的?”

    梁上客廖清意外问出这话,常玉麟听得微微一愕,倏地道:“常某与师父居住一起,这次往近处访友,离家有三四天了,返程途中,不意巧遇廖前辈等三位,不胜荣幸。”

    梁上客廖清经常玉麟说这话,不禁心头微微一震。

    三人沿途边说边谈,绕过赤尼堡(鹿地冈),已抵沙城子集镇,常玉麟带同他们来到一幢巍峨高墙的巨厦里。

    经常玉麟引见下,彭宗铭等三人,见过他师母吕老夫人,和一位年轻十八九岁的艳丽少女常玉麟师姊,行云龙魄吕魁掌珠意文姑娘。

    常玉麟微感惊疑的向吕老夫人问道:“师娘,如何不见师父出来,是否他老人家已经睡了?”

    吕老夫人尚未回答,旁边意文姑娘接上道:“爹自昨晚出去后,至今犹未回来。”

    梁上客廖清听得心头又是一震,旋首向彭宗铭、吴碧影含了一份不安的眼瞥。

    这时,梁上客廖清忍不住含蓄的向常玉麟问道:“常英雄,尊师近处是否有知己友人,常有留宿在外面?”

    梁上客廖清问出这话后,吕老夫人深感意外的一震,旁边意文姑娘着有所思的轻哦了声。

    常玉麟似发现眼前这三人,虽然乃是今日正派武林中享有盛誉的杰出人物,可是对师父并未有过深交,怎会问这些含蓄关怀的话出来。

    常玉麟惊愕而微感不安的答道:“家师少有留宿在外,如远出访友,临走时会留下吩咐。”

    这时,意文姑娘很快接上,向常玉麟道:“师兄,爹昨夜走时,穿了一套平时常穿的劲装,没有留下什么话。”

    彭宗铭、吴碧影和梁上客廖清等人,这时他们几乎有同样感触,眼前听说的行云龙魄吕魁老英雄,很吻合乌鼠岭被害的无头分尸案主角。

    常玉麟感到眼前情形有点不寻常,他凝神看着座上的彭宗铭等三人,喃喃不安地道:“多蒙三位关怀家师,不知”

    这时彭宗铭星眸带了二缕柔和、慰抚似的神色,朝眼前已显得忧郁、惊愕中的吕老夫人、意文姑娘和常玉麟看了匝,接着含笑的向常玉麟道:“常英雄,尊师行云龙魄吕魁老英雄,近时来,是否有仇家找上他?”

    常玉麟听彭宗铭这话,焦虑而解释似地道:“家师金盆洗手,退出江湖多年,自落居此地沙城子迄今,未曾听他老人家说起过有仇家寻衅之事。

    “彭少侠问起这事,不知有何见示?”

    彭宗铭犹未回答,坐在一旁久未说话的吴碧影,突然转首向彭宗铭道:“铭弟,这么说来不会是吕老英雄,不是血海沉冤的仇家,对方岂会下这等狠毒的辣手。”

    吴碧影无意中溜出口风,把大厅上吕老夫人、意文姑娘和常玉麟都骇然震住,意文姑娘焦虑忧急的向吴碧影问道:“这位姊姊,究竟怎么一回事,你能不说来给咱们听听?”

    女儿家意志柔弱,富于同情,吴碧影经意文姑娘哀愁不安的问自己,就把详细情形,向吕老夫人、意文姑娘和常玉麟说了一遍,又道:“吕老英雄既无血海深冤的仇家,当然不会是他老人家。”

    吴碧影话没说完,梁上客廖清带了一份咎歉不安的神情,接上道:“咱们父儿三人,身忝侠义门中,见到这么一桩惨不忍睹的分尸案,不容袖手不理,是以如有言语唐突之处,犹希见谅。”

    梁上客廖清说到这里,彭宗铭又道:“乌鼠岭发生这桩惨案,且为武林中人物,常英雄和尊师乃是近处地方知名之士,落居在乌鼠岭山麓,或许能找得一点蛛丝马迹。”

    半晌,吕老夫人两眼衔了一圈薄薄的泪光,朝她徒儿常玉麟看了眼,转向梁上客廖清道:“廖英雄,你们三位在乌鼠岭何处发现到分尸遗骸,能不带同小徒五麟,前去看看,会不”

    这位老人家话没说完,她女儿意文姑娘,嘤声悲啼,扑进她母亲怀里,幽怨地哭了道:“妈你别说这话爹,不会”

    常玉麟亦在旁边安慰的道:“师娘,时间不早,你老人家去睡吧,师父吉人天相,不致会遭到意外,明晨徒儿跟廖前辈等三位,往乌鼠岭看看。”

    常玉麟说到这里,吕老夫人似乎亦不愿接听下去,同她女儿意文姑娘焦虑忧愁的进入里室。

    彭宗铭等三人,在行云龙魄吕魁府邸耽留一宵,翌晨起来,常玉麟问候过后,脸带凄切不安之色,喃喃地向梁上客廖清颔首道:“廖前辈,有劳你等三位,伴同常某往乌鼠岭看看分尸遗骸。”

    这时意文姑娘从里室出来,一对秀睁红肿,敢情在焦虑她父亲吉凶之下,通宵未眠,悄声的向常玉麟道:“妈我劝了她一个晚上,她刚睡去,我跟你一起往乌鼠岭。”

    梁上客廖清道:“意文姑娘同道前去亦好。”

    梁上客廖清、彭宗铭、吴碧影古代,伴同常玉麟师兄妹俩,登乌鼠... 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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